“王爷,您究竟是如何将没理说成有理的,教教属下呗?还有,您那小冰针是怎么弄出来的,属下也想学!”
“放肆!”
某男人拉拉着一副臭脸,显然还在为刚才她不听话的事生气。
“切!不容本宫放肆,本宫也放肆多回了……”
“在嘟囔什么?”男人皱眉,抬头瞧她。
“没什么,说您帅呢!”
沈月悻悻松开他的衣袖,来到厅中,扯住白云飞肩上的一角布料就要往外走,“走啊阿飞,还等啥呢?”
白云飞正俯身跪着,冷不防被拉得一仰,碰到了打板子的伤口,吃痛之下,本能地用力握住沈月的手臂。
这一用力,沈月一个步子不稳,险些扑倒在他身上,还好她反应机敏,及时稳住了身形。
端坐主位的某人见了,眉头忽地一紧:
“你们两个成何体统?沈二,还不赶紧松开!”
他那声音比方才说话的音调高了不少,沈月吓了一跳,猛地将手抽了回来。
白云飞懊恼地摸了摸头,司长啊司长,属下要被你害死了!
“属下知罪,请王爷责罚!”
好孩子都是主动认错的,白云飞是好孩子。
萧聿珩这才缓和了些许面色:“很好,那沈二你又是否知错?”
错什么错,老子帮你教训了平阳王府那帮人,还要认错?
“属下不知。”
她抬头看房顶,看窗外,就是不看他。
萧聿珩感觉自己鼻子都快冒火了,深呼一口气,沉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