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云飞,你家司长不知错在何处,你身为属下是否应当提醒?”
白云飞跪伏在地,大脑飞速旋转,冷汗直流。
王爷刚才反应那么大,肯定是吃醋了。
但他白日里才下令打了传谣和参与赌博的影卫,说明他不想让大伙知道他和司长的奸情……啊不……感情。
因此,他绝对不能说司长错在拉他的衣服,更不能说他拉了司长的手。
既然拉他衣服这个“大错”不能说,便只能说维护属下这个“小错”了。
“回王爷,司长一直把属下们当兄弟看待,今日他为了属下,违背王爷的命令,擅闯前厅,虽未闯下大祸,但仍旧是不对的。
说到底,此事是由属下引起的,属下竟将腰牌遗落在暖香阁,给王府带来了麻烦,实在是该死,还请王爷只罚属下一人。”
说完这长篇大论,白云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方才他一番诡辩,既向王爷解释了他与司长只是兄弟关系,又将司长的错化至最小,已是尽力了。
虽说还是要受罚,但那都是他应得的。
“嗯。”
某王爷对他的说法似乎很满意,“那便罚你……”
“等等!”
沈月一听阿飞要挨罚,顿时不干了。
虽说阿飞也有错,但他刚挨了板子,不能再受罚了。
再说了,她是司长,是大姐大,很护短的好不!
她恭敬跪地,“王爷,属下身为司长,未及时发现阿飞的腰牌丢失,有失察之罪,不要罚他,罚我吧!”
萧聿珩正蹙眉瞧着她,听她这么说完,眸间猝然泛起冷意,“你确定?”
“嗯,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