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萧聿珩怎么回事?昨天不是已经打消疑虑了吗,怎么又要叫她,难道是秋后算账?
“显然是不能。”张大勇耸肩。
行吧。
沈月回到房间,摸了指虎塞到袖子里,又拿了几十枚飞镖揣到腰间,最后又找了把匕首放到靴筒里,这才慢慢悠悠地去了书房。
书房内,昨夜打碎的博古架已经换成了新的,上面的瓷器也换成了更贵的,沈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他们有钱人可真是奢侈,有时候,她真的想和他们拼了。
曾几何时,她也算是半个小富婆,那几年在国外出生入死攒下的钱,在二线城市买几套房子、做个小买卖还是够的。
也不知道她抽了什么风,非要踏进网文行业,这下好了,钱没了,命也没了。
要是她能死透也行,偏偏命运把她安排到这万恶的旧社会受剥削,真是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啊!
“沈二。”
萧聿珩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,她忙单膝跪地行礼。
“属下参见王爷!”
“嗯,过来。”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沈月迟疑着起身来到书案前,就见他从抽屉中取出来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,“啪”一声拍到案上。
大爷的,这是要她自我了断?
“王、王爷,这啥意思?”她装傻充愣。
萧聿珩凤眸微微眯起,“借你用一天。”
沈月:……我用你借吗?啊?你还不如把血饮刺还我更好些。
“今日有任务安排给你,你身量小,用这匕首应当会趁手些。”
沈月一听是叫她做事,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放松下来,“不知是何任务?”
萧聿珩眼眸微抬,“帮本王杀个人,平阳侯世子宋羡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