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如蒙大赦,顺嘴拍起了马屁,哪知还没说几句,门口就响起白云飞的声音。
“司长,您的药来了,用不用我给您擦?”
已经站起身的萧聿珩给了一个眼神,沈月当即心领神会,连声道:“不用不用,你放在门口就行!”
白云飞点了点头,“那好吧,司长您记得先涂黄色这瓶,张哥说了,被狗咬了得先涂这个消炎止痛的,待伤口愈合,才能涂活血化瘀的。”
沈月闻言,顿觉天都塌了。
阿飞啊阿飞,司长知道你贴心,但司长快被你害死了!
她抬眼望了望面前的男人,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“司长,司长?您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,出去!”沈月咬着牙一字一顿道。
“哦。”
房门关闭,男人阴恻恻地靠近,隔着被子用力捏上她右侧小腿。
“你被狗咬了?可是此处?”
沈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瞬间沁出一层薄汗,但还是笑嘻嘻道:“不是,是属下自己摔了一跤,不好意思告诉他们,才瞎说的。嗯,就是这样。”
“哦?到底是生了痔疮,还是摔了跤?”
男人嘴角勾着阴鸷的笑意,沈月看了只觉浑身凉飕飕的。
“王爷明察,属下的确生了痔疮,也的确摔了跤,属下没有撒谎!”
她眯着眼睛作可怜状,被子中的左手却悄悄探向床的内侧,取来一枚指虎,轻巧地套在了手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