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心中也开始盘算萧聿珩可能会以何种招式出击,她又该如何拆招反击,都一遍一遍预演着。
不成想,男人在注视了她一会儿后,突然站起了身。
“好好休息,本王走了。”
见他离开,沈月骤然松了一口气,心中却泛起隐隐的不安。
翌日一早,萧聿珩的书房早已恢复原貌,他坐在案前随意翻动着书本,对于长风汇报的内容,丝毫不觉得意外,“你说昨夜之人是沈二?有何证据?”
长风站在桌前恭敬回应:“属下虽无实质证据,但这沈二的确有问题。”
“那夜幽冥殿来袭,是他将人灭了口,此为一。”
“昨日盯梢的影卫来报,沈二离开满庭芳后,除了糕点摊以外,还去了松鹤楼,盘问之下才得知,他正在寻找蚀骨散的解药。蚀骨散是幽冥殿控制杀手的毒药,这说明他是幽冥殿的人,那夜的事是他一手策划,目的就是叛出幽冥殿。此为二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萧聿珩点头,“那你说说,他昨夜来本王的书房又是为何?”
“这个……”长风挠了挠头,“属下以为,他潜入王爷的书房,要么是发现了密室,要么就是为了乔二留下的包袱。”
“包袱?”
“不错,昨日属下将包袱落在了书房,后来想起才取了回去。仔细回想,二司的张大勇曾找过属下,支支吾吾地说要拿回乔二的包袱,他虽未说明原因,但今日属下查问过,乔二的银子都是从影卫们手中克扣而来,这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沈二的钱。”
萧聿珩闻言,恍然大悟般挑了挑眉。
“搞这么大阵仗,原来是为了拿回银子买解药……有意思。”
长风单膝跪地,“属下御下不严,竟让歹人混了进来,请王爷责罚!”
“罚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,你觉得沈二该如何处置?”萧聿珩敲了敲桌面。
长风想了想,“属下这就去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