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被自己养的小脸白里透红,娥眉舒展,眉宇间毫无郁色,景宣帝满腹欣慰与骄傲。

他把夫人养得很好!

“近日功课做得如何了?”他忽而开口,煞有介事问道。

正苦恼的云挽一僵,美眸游移,“现在就做。”

她迅速坐下,捞过桌案上的空白宣纸开始练字。

这两年景宣帝从不拘着她,对于宫里的规矩,他从不要求云挽学会,只需要了解即可。

她不需要对自己下跪行礼,更不需要向别人下跪行礼。

世间的繁文缛节,她只需要了解,不一定需要会。

唯有在读书识字明理以及身体康健方面稍加严格。

云挽坐在书案前逐渐沉下心来练字,待写完一张宣纸,她展示给他看:“陛下您看?”

景宣帝认真观摩一番,最后点评:“嗯,不错,有文人风骨。”

话罢他命人收好,待晾干后放入收藏室。

江福盛已经见怪不怪,反正只要是云姑娘的真迹,不论写的好与不好,画的好与不好,皆成了陛下的珍贵典藏。

被夸后云挽喜笑颜开,凑过去说:“我想练您的字帖。”

景宣帝自然不会拒绝,他丢开奏折,摊开一张纸,手把手教她描摹自己的字迹。

云挽看着他的字发呆。

景宣帝摸摸她的头,“怎么了?”

好奇怪,陛下明明看着年轻,字迹却给人一种很苍老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