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姑娘却从不需要,地位仿佛同陛下平起平坐。

陛下待她可谓是如珠似宝,宫里谁不知怠慢云姑娘比怠慢陛下的后果还严重。

相反,即便是你犯的是死罪,只要云姑娘开口求情,必能保住一条性命。

云挽进入宣政殿无需传召,当看到御案前垂头沉浸在眼前奏章中的景宣帝,她把匣子塞给江福盛,接着蹑手蹑脚地绕到其背后。

眼前骤黑,景宣帝眉头微扬,故作沉声:“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偷袭朕。”

闻言云挽掩唇嬉笑,“是我,阿挽。”

见她笑的腼腆又得意,景宣帝神色微恍。

有一瞬间,他以为是夫人回来了。

云挽未注意到他的异样,当即松开他招手示意江福盛把香盒拿过来。

打开看到里面的香丸,景宣帝一顿,“这是给朕的?”

他捻起来其中一颗轻嗅,熟悉的香味令他怔住。

云挽点头,双手托腮道:“江公公说您最近睡不好,这是我自己调的安神香,只需添在点燃的龙涎香里。”

“我试过,很有用,陛下不可以嫌弃。”

她昨晚试了下,结果今日睡到日晒三竿才起,效果出奇得好。

景宣帝含笑:“不嫌弃,阿挽有心了。”

旋即又问:“这香方是你自己调的?”

闻言云挽蹙眉,语气不是很确定:“想让陛下睡个好觉,脑子里突然就有了。”

等她坐在香室拿起香具,自然而然就会了。

偶然云挽也会自我怀疑,莫非自己是传说中的制香天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