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滚动,他静静凝视。

正欲离开之际,他注意到有几个酒囊饭袋看着小寡妇的方向蠢蠢欲动,眼神顿时凌厉。

买完石榴,云挽带着丫鬟春叶准备回去,然而没走两步便迎面对上几个人。

为首的男子锦衣华服,身形肥硕,动起来如同行走的水桶左右晃动,脚步虚浮,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。

对气味敏感,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脂粉气,云挽皱眉掩鼻,下意识往旁边躲。

锦衣男子笑眯眯伸手:“美人请留步。”

云挽不欲理会,佯装未闻继续往前走,结果被男子的奴仆拦下。

春叶暗道不好,她认得这人,是扬州城内有名的纨绔,喜好美色,干过不少当街调戏女子,强抢民女的事。

因为有亲戚在京城当大官,背景雄厚,郡守也拿他没办法,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云挽自然也看出来者不善,心中盘算着如何脱身,面上冷淡道:“让开。”

美人就是美人,冷着脸也是极美的。

这扬州城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美人?

锦衣男子脸上浮现痴迷,一双眼睛色迷迷地打量云挽,即便看出她是嫁过人的妇人也不觉可惜。

有夫之妇,他又不是没玩过。

他理了理衣襟,露出一个自以为俊俏潇洒的笑容,抬手作揖:“在下张丘——啊!”

一张口,他胸口便遭受猛击,肥硕的身体如虾般弓身飞出一丈之外,狠狠地砸在地上吐了一口血。

手下奴仆大惊失色:“少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