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您没事吧?!”

两人扶起男子,其余人警惕地看向罪魁祸首,语气恶狠狠:“你是何人?你知不知道我家少爷是谁?我家少爷可是京城李大人的小舅子!”

“你敢伤他,我家老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

踹人的正是景宣帝,此刻他稳坐马背上,居高临下目光睥睨,眼神中透着不屑。

由下人搀扶勉强站起来的张丘一张脸惨白,气若游丝,指尖颤抖地指着马背上的景宣帝:

“你、你好大的胆子!有种报上名来!小爷不会放过你!”

景宣帝随意扫了一眼,“聒噪。”

“拖下去。”

哗啦啦,护卫打扮的羽林军利落地将几人堵了嘴,卸了手脚拖走。

街上围观的百姓见祸害被收拾,一时间拍手称快,同时对这些人的身份感到好奇。

唯有云挽,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大脑瞬间空白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?

对上景宣帝投来的视线,云挽连忙低下头,语气保持镇定道:“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,奴家感激不尽,无奈家中还有急事,有缘再谢先告辞了!”

她欠身道完谢,拉着春叶匆匆离开。

未错过她见到自己时眼底的慌乱,景宣帝勾唇,笃定小寡妇认出自己了。

望着她似有猛兽追赶的慌促背影,他微微挑眉。

余光注意到旁边的石榴,他开口:“这些,全要了。”

江福盛命人把两筐石榴搬上马车,回头就见自家主子骑马离开,急忙问:“主子您去哪儿?”

“送石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