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盛愣了下,是他的错觉吗?怎么感觉这句话酸溜溜的?

“那陛下,咱们还要继续查吗?要不要拦下云夫人,捉来对质?”

“不查了,一个女人而已。”

景宣帝微微抬颌,眉眼间透着倨傲与从容:“让玄龙卫停手,此事就当从未发生。”

既然对方和设计他的人不相干,又急着同他撇清关系,他堂堂天子自然也不会揪着不放。

一个女人而已。

景宣帝不放在心上,不当一回事。

然而随着时间推移,他心里越发烦躁,不得劲儿。

午夜梦回,总是重现竹林阁楼那一晚。

女人柔软的腰肢,满身的馥郁芳香,如泣如诉的娇啼仿佛触手可及。

可一伸手,便化为泡沫浮影,消失不见。

子夜,从梦中醒来,景宣帝气息粗重,浑身僵硬地生疼。

他垂眸扫了眼身下的昂然挺立,脸色骤黑。

“江福盛!”

骤然惊醒的江公公扶了扶帽子连忙出现,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景宣帝抿唇冷言:“朕要沐浴!”

宫人很快备好了热水,景宣帝踏入水中,浓眉紧蹙:“水烫了。”

江福盛挥手示意宫人添冷水,不忘心中腹诽:

不是水烫,是您身烫、心烫、处处烫。

添到近乎冷水,景宣帝展臂靠在浴池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