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闭眼,仿佛便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,眼前浮现她若隐若现看不清真容的面庞。
他动了动唇:“寡妇之身,你觉得朕该给她什么位分?”
江福盛迟疑,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。
不等开口,耳畔传来主子的声音:“罢了,滚出去。”
“”
一个女人而已,他不该被其左右。
如是想道,景宣帝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个连脸都不知是何模样的女人。
一晃半月而过,午间小憩,景宣帝再次梦见了那个叫云挽的小寡妇。
梦里她背对着自己,语气雀跃说:
她要嫁人了!
哐当——
梦境撕碎,景宣帝倏然惊醒,长臂一挥,扫落了桌上的茶杯,瓷身四分五裂,茶水四溅。
听到动静,宫人纷纷跪下。
瞥见主子难看的脸色,江福盛暗自心惊,关切询问:“可是陛下的头疾又犯了?”
景宣帝抬手扶额,眉心紧拧,刚毅俊美的脸庞上透着浓浓不悦。
他回想方才的梦,神色紧绷。
他竟然梦见小寡妇又要大婚了。
荒唐!
她前夫才死去几个月,她便要嫁人?
这这像话吗?
想到这些日子的魂牵梦萦,夜不能寐,一股不甘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