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云挽怀着阿绥时提心吊胆,情绪不算好,因此生完阿绥并无奶水,未出现胀痛的现象。

如今养得好,从怀孕至现在,每日食用滋补之物,尤其是近两月,因而有了奶水。

得到云挽应允,钟嬷嬷弯腰准备解开她衣襟的扣子,景宣帝来了。

“夫人哪里痛?”

从殿门到内室有一段距离下,显然他已经听到钟嬷嬷的话了,立生担忧。

云挽咬唇,难以启齿。

钟嬷嬷不敢隐瞒,小声告知:“娘娘是涨奶了。”

何为涨奶,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,无需解释。

闻言乌眸瞬间落在了云挽丰润的胸口,眸光转深。

沐浴后她只着了寝衣,薄薄的藕色布料包裹玲珑身躯,领口的盘扣松垮,莹白映入眼帘。

“如何缓解?”景宣帝视线未移,动了动唇问道。

察觉到主子间的暧昧气氛,钟嬷嬷言简意赅:“需用双手以轻揉微捏的手法帮娘娘疏通即可。”

景宣帝嗯了声,“你说,朕来。”

心下了然,钟嬷嬷垂头:“是。”

她将手法口述之,景宣帝认真记下,神色严肃,唯有当事人云挽坐立难安。

待他记下,钟嬷嬷带着宫人出去,贴心关了门扇。

景宣帝洗净双手,将水渍擦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