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半倚在软榻上,见他朝自己走来,不由地坐正身体。

她抿了抿唇轻声细语道:“要不还是让钟嬷嬷来吧。”

明明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,两人也没少荒唐,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云挽还是难以控制地感到羞赧,捂紧了衣襟领口。

景宣帝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,很快唇角抿直,神色冷峻笃定道:“朕学会了,夫人信朕,绝不会弄疼夫人。”

“夫人只管放心。”

云挽一听,更不放心了。

景宣帝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,缓缓屈膝坐在她身侧,单手揽住她的腰。

纤细的腰肢上覆着软肉,他轻轻摩挲。

腰间的痒意瞬间转移了云挽的注意力,顷刻间身前一凉,她下意识伸手去捂,却被挡下。

景宣帝收回她腰上的手,掌心扣住那只作势要挡的手,另一只捏着她的下衣摆递至她唇边。

“夫人,咬住了。”

冷空气与目光的刺激下,云挽胸前起伏得厉害,嘴唇里含住自己的衣摆,细颈后仰划出优美的弧度。

忽地一颤,她用力地抓住他的肩头,贝齿撕磨口中的衣料,脸颊耳根红得不成样子。

见状景宣帝停下手上的动作,“疼?”

云挽艰难摇头,不疼,但很难受。

早已享受过风月的成熟身躯素了数月,此刻被这般撩拨,很是不好受。

当然,此时难受的不止她一人,景宣帝前额浮现细汗,眉间隐忍。

十余次之后,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奶腥味,乳白的汁水展露眼前,如晨起的露水聚集到一定程度便缓缓流淌。

景宣帝眼神骤暗,喉结上下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