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顿了下说。

阿绥:“没关系,到时我就八岁了,能教小宝更多东西。”

“阿绥是个好哥哥。”云挽夸了句。

一旁的景宣帝难得没泼儿子的冷水,他抬手握住云挽的脚踝架在大腿上,上手帮她揉小腿。

他剥莲子的技术不怎样,帮夫人揉捏各处的手艺却是精湛十足。

孩子四个月后,云挽胎相坐稳,再无不适,渐渐地来探望她的多了,未满三个月她们是不敢来,生怕人多冲撞了。

等到五个月,云挽的腰身重了,也出现了第一次胎动。

最初的胎动是阿绥发现的,他与景宣帝父子俩不知从哪儿听来的‘胎教’一说,轮流每日给小宝念书两刻钟。

今日景宣帝不在,轮到阿绥。

他有模有样地翻开一本书,伸手柔软的掌心贴在云挽隆起的肚子上,接着清了清嗓子郑重道:

“小宝,准备好了吗?哥哥要给你念书了。”

话落他的手心如蜻蜓点水般多了道触感,像是被人轻轻地戳了下,阿绥浑身僵硬,面露呆滞。

云挽注意到他的异样,“怎么了?”

“阿阿娘,小宝他他、他回应我了!”阿绥惊得磕磕巴巴:“他方才、好像拍了我的手心。”

他盯着自己的手心,像是不敢置信。

原来如此,云挽握住他的手,温声解释:“那是胎动,说明小宝对外界有感应了。”

“你五个月在阿娘肚子里时也动过,你一动,阿娘就知道你很健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