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阿娘身子不适,阿绥任劳任怨了半月,这下是真忍不了了。
闻言景宣帝淡定地嗯了声:“今后早朝改为十日大朝,五日小朝,若有紧要之事直接进宫去勤政殿面见朕。”
阿绥脱口而出:“您想偷懒?”
话落脑门便遭到了一记弹射,景宣帝凤目一瞪:“臭小子胡说什么呢?天天上朝你不嫌累朕还嫌累呢。”
阿绥撇撇嘴,他记得以前父皇可不是这样的。
景宣帝瞟一眼就知道自家儿子在想什么,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:
“朕也是为你好,给你表现的机会,将来能担起大齐的重任,替朕分忧,创下大齐盛世,令黎民百姓安居乐业,这样才对得起列祖列宗。”
前太子尚未被废时,他对阿绥的偏爱便有目共睹,前太子被废后,景宣帝便丝毫不再掩饰对阿绥的重视。
对于阿绥来说,他如今已与太子无异,只差一道诏书与册封典礼了。
然而这丝毫不影响大臣们私下称他为‘小太子’。
“当然,如此一来朕也有充足的时间陪你阿娘。”
阿绥: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?
他敢怒不敢言,转头对云挽嘘寒问暖:“阿娘,您今日好些了吗?”
云挽含笑点头:“好多了,小宝很乖。”
阿绥搬了个圆凳坐下,“等小宝出生后我要教他读书写字,带他去学堂。”
勤勉好学的阿绥小小年纪便生出了无限责任感。
小大人的神态偶尔让人会忽略他也才五岁。
云挽捋起他的袖子给他揉捏胳膊,“那得等小宝长大些,至少三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