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想杀我。”

他注视着陆妃,一字一句道。

一句话,掐断了陆妃所有的幻想。

三皇子扭头看向小柱子,很是失望:“还有你,你推了我的胳膊一下,我才跌进了水里,是阿绥没有放弃我,不肯松手。”

小柱子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宫人,就连他被父皇安排一人独住,拨了很多伺候的宫人,他也没想过换掉小柱子。

在他的目光下,小柱子不敢抬头。

最后景宣帝下令:“拖下去。”

“陆氏意图杀害皇嗣,嫁祸皇后,罪不容诛,褥夺妃位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,听候发落。”

说是听候发落,众人却知陆氏肯定难逃一死。

寒冷刺骨的视线落在小柱子身上,“至于这个奴才,押下去,严刑拷问。”

后半夜,太子从噩梦中惊醒,满头大汗地坐在床榻上喘息。

心神不宁,他喊来心腹:“事情办妥了吗?小柱子人呢?”

心腹:“回殿下,小柱子还未回。”

“他该不会被抓了吧?”

太子被这个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,口中喃喃自我否认: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

“那狗奴才定是见事情未办好怕孤问罪,索性藏起来了。”

他让小柱子设计推阿绥那小子落水,最好把他淹死,然后嫁祸给亓承晖那蠢货,一举两得。

结果那蠢奴才却这点事都办不好,把亓承晖推下水了,好在他还有脑子,知道事后弥补将嫌弃推到阿绥身上去。

如是想到,他越发笃定这个猜测,抬头吼声:“愣在这做什么?还不快去找?!”

然而再多心理安慰,太子一颗心仍七上八下,彻夜难眠。

翌日,门外传来一阵喧闹,他起身跨出门。

“一大早的吵什么?”他语气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