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要问问你们母子俩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?就连陛下也对你神魂颠倒!你到底有什么好?”
景宣帝一手搀扶云挽,冷声开口:“朕的皇后自然是千好万好,轮得到你来置喙?”
云挽对她的控诉嗤之以鼻,加害人从不懂得悔恨,只会从受害人身上找缺点。
“承晖对你疏离当真是因为你不是他生母吗?你扪心自问有真正把他当成是你的孩子对待吗?”
小孩子对大人的情绪感知最是敏锐,大人对自己好与不好,真心与否他们其实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陆妃,不留情面道:“你只不过把他当成争权夺利的工具,你明知他生性天真,好胜心不强,不喜与人争,你却偏要让他同太子争,好满足你的虚荣心,给李氏添堵。”
“你自问对他可有一丝真心?”
下一瞬她语气笃定:“你没有。”
否则也不会朝对自己喊了多年母妃的孩子下手,只为了陷害她满足自己的私欲。
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被最痛恨的人大剌剌揭穿,陆妃脸色难看,嘴唇紧闭。
此时江福盛带人进来,
“陛下,按照惠嫔娘娘的描述,我们抓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宫女。”
身后的侍卫将押在手上的人往前一推,面容展现于人。
惠嫔惊呼:“小柱子?”
“是你。”
云挽竟不感到意外:“你扮作宫女在三皇子屋外徘徊是想做什么?”
小柱子低头不语。
小德子一脚踹在他身上,又从袖中掏出一支拇指大小的竹筒,向主子解释:“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,里面有一只虫子。”
太医检查后面色一变,“此乃斑斓虫,口器有毒,喜吸食人血,被它咬一口对身子康健的大人来说不致命,但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