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气大,阿绥被他勒得小脸涨红。

还是永寿公主一巴掌呼在自家儿子身上,解救了阿绥。

“呸呸,再说死不死的,看我不揍你?”

永寿公主一脸无奈向云挽解释:“这小子近两日听了几出戏便怪里怪气的,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腔调。”

被训斥了一通,裴谦立马改口:“那我可想活你了!”

阿绥面无表情地整理衣襟,完后他抬眸盯着裴谦,平静地道出一个残酷的事实:“你好像胖了。”

裴谦目瞪口呆:“壮!我这是壮!强壮的壮!”

阿绥不理,继续道出一个更残酷的事实:“你一定没写学末布置的课业。”

裴谦瞬间涌起不祥的预感,果然下一息便听他云淡风轻说:“我写完了。”

他这几日化悲愤为动力,一口气完成了整个寒假的功课。

小小裴谦瞳孔震碎,心如死灰。

他是化悲愤为食欲了。

瞧见自家儿子吃瘪的模样,永寿公主无情嘲笑。

云挽无奈又好笑。

三皇子便是在这个时候到来的,听到殿内的欢笑声,他停在门口,踌躇不前。

云挽最先注意到,起身走到他面前柔声询问:“承晖怎么站在这儿不进来?”

对上她温柔的眼神,三皇子抠了抠手心,闷闷道:“我怕打扰到你们。”

陆妃不可能同意他来,他纠结了很久,最后还是偷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