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两人要来,阿绥眸光微动,旋即板着脸说:“我和他们已经绝交了,不是朋友了。”
摸了摸他倔强的小脸,云挽未反驳,而是顺着的他的意思继续说:“不是朋友那也还是亲人,三殿下是你皇兄,小世子是你表兄,两位都是你的兄长,就当是身为弟弟的招待兄长可好?”
“阿娘相信你一定可以肩负起这个重任的对吧?”
阿绥脸上浮现意动,片刻后他点头:“好吧。”
云挽嘴角笑意漾开,“何况呀,绝交不代表不能和好,大家坐下来好好解释清楚,再理智地做出决定总好过糊里糊涂地断绝关系不是吗?”
道理阿绥听懂了,但——
“三皇兄冤枉我,不相信我,我才不要和好。”他握拳不开心道。
云挽瞬间想到了景宣帝,这父子俩都是记仇又好面子的。
她笑意加深,轻柔的嗓音如春风化雨,“到时就算无法和好,那你不也努力过了?”
“友谊需要维持,今日乖宝便做这第一个人可好?若是三皇子不肯与你冰释前嫌,那咱们便算了,至少不留遗憾了。”
若真因太子的几句挑拨之语让阿绥失去了亲近的友人,云挽也觉得可惜。
倘若几个孩子是长大后产生的分歧便算了,如今这才记事的幼年时期,在大人眼中是小事,在他们看来却是大事,仍需慎重对待处理。
正说着,宫人来禀:“娘娘,永寿公主带着小世子来了。”
片刻后一袭华服的永寿公主笑盈盈前来,身旁的裴谦瞧着白了些,也比年前壮实,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滋润。
进了殿,永寿公主松开儿子毫不犹豫地往前一推:“这小子这几日在家烦得我头疼,今日便劳烦娘娘和小殿下了。”
阿绥点头,一本正经代云挽应声:“永寿姑母客气,我会好好招待裴表兄的。”
在外人面前,他是个彬彬有礼的孩子。
永寿公主可稀罕了,招手亲切说:“好乖,快让姑母抱抱!”
不等她接触到阿绥,裴谦先一步给了个熊抱,“哎哟喂我滴个老天爷,我可想死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