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一肚子手段还未用上,见了鬼鬼祟祟的秋月一时蠢蠢欲动,如今经云挽一提醒,顿时严肃认真起来。

她不该因跟着娘娘水涨船高成了别人口中的茯苓姑姑,便草率对待旁人的命。

“娘娘,奴婢知错了。”茯苓郑重道,面色羞愧。

云挽欣慰拍拍她的肩头:“下不为例。”

长春宫,秋月一回去,便果断将回来路上所见所闻告诉了陆妃。

陆妃皱眉:“你确定是云挽和大哥?”

秋月点头:“奴婢亲眼所见,且宫道上人来人往,娘娘若不信随意打听下便知奴婢是否撒谎。”

她也没必要撒谎。

陆妃最后一丝疑虑打消,面色阴沉如水。

“大哥到底想做什么?先是收走本宫手上的人,如今转头去讨好云挽那个贱人的儿子,怎不见他给三皇子送糕点?”

自从中秋夜她设计将云挽送上龙榻后,大哥便再未予她好脸色,就连母亲患风疾瘫痪在床的消息都仅仅是托人捎了个口信,再无后续。

大哥变了,陆妃深刻地意识到这个事实。

而这一切,都和那个红杏出墙、不守妇道的云挽脱不了干系!

她觉得云挽简直与自己犯冲,有她在自己准没好事。

秋月张口欲言,但对上陆妃恼恨的表情还是选择噤声。

陆国公未尝没有送过,只不过娘娘嫌宫外的吃食和小玩意不干净,又认为国公爷敷衍了事多此一举,便替三殿下拒绝了。

从那以后,陆国公再未给长春宫送过任何吃和玩的东西。

但这些,娘娘显然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