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扫了眼,目光一顿。

是印着宫外五香斋的油纸,里面是什么不言而喻。

“那位大人在何处?”云挽只想到一个人。

宫人指了个方向。

云挽瞬间看到底下甬道上站在马车旁的陆元铎。

想了想,她径直过去。

望着她朝自己走来,陆元铎微微失神。

云挽:“你有何事?”

此处是后宫与前朝交接处,人来人往,云挽光明正大地出现。

她并不担心什么流言蜚语,反倒遮遮掩掩才心里有鬼。

她面色冷淡,陆元铎敛眸问道:“阿绥的身世便是你的应对之策?”

那日他提醒云挽族老的想法,让她想好届时应对之策,不想竟是这样的真相。

云挽:“万全之法不是吗?今后你们陆家再也不用惦记着将阿绥留在陆家了,因为他本就不是你们陆家的血脉。”

陆元铎恍惚,他忍不住问:“我想知道阿绥的出现是意外,还是你”蓄谋已久。

“意外。”

云挽笑了下,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:“正好是这个意外,让我免遭你母亲的毒手。”

“母亲她”张口欲说什么,对上她清冷淡然的眼眸,陆元铎哑口无言。

“抱歉,我代她向你道歉,她如今瘫痪在床,口不能言,余生也就如此了。”

云挽不为所动:“落得如此下场,是她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