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异动,便坐实了郭全意图谋反的罪名。

他捻起一缕贴在她颈侧的发丝,眸色晦暗难辨:“朕只是关他几日,给旁人些许机会罢了。”

郭全因早年无子,收养了不少义子,各个野心勃勃,不是省心的主子。

郭权一旦遭遇不测,那些义子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怕是早就收割势力瓜分郭全在南戍的势力。

其中,自然少不了景宣帝的人。

顺便,趁着这个机会彻查平南王府一番。

能养出郭雄那样的儿子,郭全会是什么干净的人?

第二天,眼见云挽要出去,阿绥来不及洗漱,披头散发地跑过来抱住她的腿,扬起小脸说:“阿娘我跟您出去!”

云挽伸手扶住他:“阿娘是去和惠娘娘商量正事,你去做什么呀?”

纠结了下,阿绥说:“那我留在屋子里看书。”

云挽严肃摇头:“不行哦,如今是休假日,你该好好休息好好玩,不然就要变成小书呆了。”

阿绥瞬间垮脸。

云挽轻哄:“乖,今日你跟你父皇去,他有重要的话跟你说。”

阿绥看了眼门口的景宣帝,对上他期盼的眼神,咻地一下赶紧转头。

景宣帝不由失望。

瞧出他的别扭,云挽想了下低头在阿绥耳畔轻声说了什么。

阿绥眼睛倏地变亮。

他朝云挽点点头,转身朝向景宣帝,在他面前停下,伸出手气昂昂道:“我今天跟你走!”

景宣帝没有牵他的手,而是直接弯腰抱起。

视野骤然变得广阔,瞬间吸引了阿绥的注意,他眨了眨眼,下巴搭在他的肩头。

“出门前记得给他多穿些,到了屋子里再脱也不迟。”云挽不忘叮嘱。

景宣帝扬眉笃声道:“夫人放心,朕会照顾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