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幅度过大,瞬间牵扯到肩头的伤口。

云挽心里一紧,反握住他的手,“陛下您没事吧?”

她仔细检查包扎的地方,观察布条是否有渗出血迹。

“没事。”景宣帝强忍着疼痛,故作轻松道:“朕好得很区区小伤罢了,休养几日便好了,夫人不必紧张。”

云挽盯着他眉间的隐忍与发白的唇色,不是很相信。

终归是不放心,她说:“妾身还是叫太医来。”

景宣帝缓了缓面容,摇头拒绝:“不许去。”

喊了太医,来得便是乌泱泱一大片人,平白耽误他与夫人独处。

因而在云挽开口之前,他望着她凝声道:“朕想听。”

“想听夫人亲口说。”他的嗓音微微喑哑。

即使心中有明确的答案,可景宣帝仍想听夫人亲口承认。

云挽无奈,喊太医的事只好作罢。

景宣帝暂时不得动弹,无法起身,她便寻了个稍矮的圆凳坐下。

倒了杯温热的水,云挽用玉勺子小心喂给他润喉,口中诞声道:“您猜得没错,阿绥的父亲”

她语气一顿,抬眸望了他一眼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说出在心底藏了五年的秘密——

“的确是陛下您。”

“阿绥是您的孩子。”

深藏五年的秘密一经出口,云挽蓦然一松,那块压在心头的巨石消失,她呼了口气,如释重负。

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,何况他已经知晓。

“哈哈哈朕就知道——”

畅快淋漓的大笑在偌大静谧的宫殿内蓦地响起,乍一听着实有几分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