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位高权重之人越是惜命,何况是在那等危急的情况下。
听江福盛的描述,他一直把阿绥护得严实,那般险境下阿绥毫发无伤,也只有真正的重视与关爱方能解释。
伸手碰了碰他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
云挽喃喃道:“陛下,待您醒来,妾身亲口告诉您阿绥的父亲是谁。”
“是朕。”
虚弱低沉的嗓音乍然响起。
第142章 你的孩子
四目相对,云挽无言。
因沉重的情绪而溢出的眼泪生生止在眼眶,欲落不落,怔怔地望着醒来的男人。
景宣帝凤眸狭长,见状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笑,“傻夫人,怎么还哭了?”
他缓缓抬手,粗粝的指腹抚在云挽的眼尾,轻轻摩挲。
云挽睫羽轻颤,泪珠瞬间溢出,晕湿了他的指尖,热热的。
景宣帝小心擦拭,语气透着几分雀跃:“这眼泪是为朕而流的吗?”
他直勾勾地盯着云挽,目光炙热。
云挽别过脸,撇撇嘴:“才不是,只是眼睛进沙子罢了。”
闻言男人非但不失望,反而笑意加深。
夫人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,这殿内哪来的沙子?
夫人就是为他而哭。
只是夫人面皮薄,不好意思承罢了。
顶不住他越发直白露骨的眼神,云挽起身:“您醒了,妾身去叫太医!”
话落她转身,手腕却被攥住。
景宣帝:“别去,朕很好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