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宣帝心中打鼓,弯身环住她的腰椎,咬了咬她的耳垂,含糊不清为自己辩解:
“哪有?夫人未免太看轻朕了,夫人想穿什么戴什么朕何时干涉过?”
是没干涉,但不妨碍他喜欢指手画脚给她乱戴一通,让她没有戴那白玉簪的机会。
一旦她多看了两眼,便在晚上将气出在她身上。
还要故意磨着她不松关口,非要比来比去,忒烦人。
待磨磨蹭蹭到了西山马场,一众人已经等候多时,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一个人独自蹲在石坡山,双手撑脸像在蹲恭桶的裴谦。
瞧见阿绥,他噌地站起来挥手,裂开嗓门大吼:“陆长绥!好兄弟这儿!”
阿绥跑过去咦了声,“原来你不是在出恭啊?”
闻言裴谦笑容僵硬,整个人石化。
第126章 胜过亲子
裴谦和阿绥绝交了。
单方面宣布的。
他叉腰深深地看了阿绥一眼,跳下小山坡气鼓鼓走了。
阿绥摘下小毡帽挠了挠头,想起陛下惹了阿娘生气后的做法,屁颠屁颠追了上去。
“裴谦对不起!”
气哄哄走在前头的裴谦闻言哼了声,脚步逐渐缓慢。
阿绥人小腿短,此刻努力迈着步子,迎面吹来的风胡乱拍在脸上,他肉肉的面颊泛起两团红。
他小口喘着气:“对不起裴谦,我不该说你在出恭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