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:。

更气了,他走得更快了。

阿绥叹了口气。

大人们目睹这一幕,无奈地笑笑。

景宣帝一袭玄色骑装,墨发直束以金玉冠固定,搭配轻薄软甲胄,勾勒出劲瘦腰身,肩宽体阔,威严赫赫,高大伟岸。

他自从下了马车便进紧握云挽的手不放,一高一低,玄赤相交,宛若璧人。

“这小子随了夫人,一张嘴淬了毒似的。”

他微微抬颌,露出线条深刻冷峻的面容,目光远眺盯着走远的两小孩,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。

闻言云挽睨他一眼,意味不明:“您的意思是妾身的嘴也淬了毒?”

淬了毒他还亲?

低头唇角划过她的脸颊,景宣帝捏了捏她的手心,眉峰微挑,暧昧如丝:“即便是淬毒朕也甘之如饴。”

爱亲。

就亲。

他的气息滚烫雄浑,喷洒在云挽脸上,瓷白如玉的肌肤瞬间染上一片绯,娇媚清怜,动人极了。

喉结不自觉上下律动,景宣帝眼底炙热。

若不是这儿还有人,夫人面皮薄,他便要亲上去了。

云挽嗔怪怒瞪,红唇微张正想说什么,不远处来人:“陛下、云妃娘娘。”

来人的出现令景宣帝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,神态收敛矜贵看向来人:“陆国公怎在此处?”

陆元铎信步上前,仿若未察觉到他一刹那的不悦,恭声回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