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:“所以陛下,妾身过几日想回去一趟可以吗?”

景宣帝:

他忽然明白什么叫图穷匕首见。

他皱了皱眉,不大高兴:“绝婚书已送去,还回去做什么?”

这是变相的拒绝。

但云挽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“陛下,妾身与您说心里话吧。”

她黛眉似蹙,蝶翼轻颤,幽幽叹息道:

“有些事还是要亲自做个了断为好,府里还有许多妾身的东西,妾身想自个儿收拾,以及伺候妾身的几个丫鬟得安排稳妥”

她叭叭说了很多理由,直到说得口干舌燥,可见回去之心强烈。

景宣帝掀了掀眼帘,冷脸硬梆梆道::“过几日寻个大好的日子,朕送你出宫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云挽眼眸骤亮,高兴地主动亲了亲他的脸。

相处多日,她已经知道如何能最迅速最简单地哄这个男人高兴了。

果然,获得一枚香吻,景宣帝开怀又激动,压着她又吻了许久,直到云挽气喘吁吁趴在他胸膛上。

瑶华宫一行,很快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怒发冲冠为红颜,至此,满宫上下都知道了新晋的云妃娘娘是圣上心尖尖上的人,因此不少人心底浮动,找遍关系想调去栖云宫谋一份好差事。

譬如有曾经与茯苓一同共事的宫女塞了不少银子给她,就希望能转差进栖云宫。

可茯苓又怎敢擅作主张?统统以位卑人小为头打发了,回头再将此事禀告了云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