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看上去不大正经。

吃完剩下的杏仁豆腐,景宣帝一脸餍足,长臂一揽将人抱在怀中,紧紧相拥。

他浑身上下硬梆梆的,力道又大得惊人,云挽被他搂得不舒坦。

见状景宣帝眉眼柔和询问:“弄疼夫人了?”

“有点。”

云挽小声道,尤其是昨夜被他紧紧掐握的腰肢,今晨她看了有好几道指印,此刻恐怕已经乌青了。

这也怪云挽肌肤过于娇嫩,宛如婴儿般,稍稍触碰揉捏吮吸,便容易留下印子。

“朕瞧瞧。”

景宣帝言简意赅道,握住她的腕骨,将宽袖往上推。

目之所及,均是自己留下的痕迹,他神色一顿,倏尔心底似潮水般汹涌澎湃。

这是他在夫人身上留下的痕迹,这个念头,令景宣帝心血沸腾。

他眼神严肃且灼热:“夫人身子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云挽顿了顿摇头。

景宣帝的挑眉:“当真?”

云挽点头,表情无比真挚:“当真。”

不想他却道:“朕不信,夫人会撒谎,朕要亲自检查。”

话落在云挽惊呼声中,他将其打横抱起,径直朝向寝殿。

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景宣帝拨开瓷盖从中挖了一坨玉白色软膏,旋即屈指抹在花瓣上,打圈按摩。

花瓣娇嫩,哪里禁得住他指腹薄茧的摩挲?不消片刻花瓣便似遭到了虫鸟的骚扰,不堪其扰,颤颤巍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