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与主子可是有着天壤之别,一个表亲近的礼节称谓,一个则是代表了自身的立场。
茯苓明白,或许从今日起,她便是姑姑的人了。
云挽倒不在意茯苓是谁的人,对方未受到责罚她便也安心了。
面前的玉碗中还剩几块杏仁豆腐,乳白色小块状牛乳豆腐,撒上杏仁碎与淡黄色蜂蜜,瞧着令人食欲倍增。
云挽捻着小瓷勺,将豆腐递至嘴边,轻轻一含,入口即化。
乳白色的豆腐仁与红艳艳的朱唇相碰,瞬间裹上一层蜂蜜汁水,那本就饱满的唇瓣越发娇艳欲滴,诱人一亲香泽。
眼神聚焦在她一张一合的双唇,景宣帝不经意间随口问:“夫人吃的什么?”
云挽低头看了眼碗中,如实道:“牛乳杏仁豆腐。”
“朕也想吃,夫人喂朕。”
景宣帝掌心撑膝大剌剌道,眼神丝毫不掩饰。
喂他?
对上他灼灼目光,云挽捏着瓷勺的手指不稳,感到难为情。
是个身体虚弱的病人,或者是小孩子便也算了,亲手给这般健壮雄壮如牛的男子喂食。
她目带犹豫,轻咬唇瓣不大情愿地挖了一勺伸手。
一旁的宫人恍若未闻,安静仿佛一根根柱子,若是嘴角没有控制不住上扬的话。
云挽见状,卷翘蝶翼轻颤,顿时收回了手。
景宣帝眼睛斜睨,冷冷吩咐:“这儿没你们的事了,都退下。”
待宫人退下,景宣帝故伎重演。
云挽无奈亲手喂他。
景宣帝大口吞下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,仿佛吃的不是杏仁豆腐,而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