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未喝过,今日有机会便试试。”

淑妃示意宫人:“给她满上。”

云挽蹙眉,“娘娘好意,妾身心领了,但妾身酒量向来不行,恐醉后会失态,给娘娘惹麻烦。”

她说的是实话,云挽酒量的确不好,她也向来不爱沾酒。

淑妃不以为意:“无妨不打紧,这月桂酒不烈,口感醇佳,清甜爽冽不会醉人,弟妹大可放心。”

“这中秋佳节不喝月桂酒,便不够意思了。”

她右手旁的惠嫔是个喜酒的,一场晚宴下来她已经将半壶酒喝完,见状面露不屑:“淑妃娘娘说的是,陆夫人何必推三阻四?不过一杯酒罢了。”

话罢,杯中酒她一饮而尽。

见她如此豪放,云挽拿起酒杯在鼻下轻嗅,随后浅酌小口。

淑妃勾唇:“如何?”

云挽:“口味的确不错,像是在饮果酒。”

淑妃:“本宫没骗你吧?那再来一杯。”

最后三杯下肚,云挽面色酡红,好在这酒不醉人,上脸不上头。

云挽只喝了三杯便说什么也不再喝了,见状淑妃一干人也不劝杯,自顾自地喝起来。

得闲下来,云挽坐在自个儿的位置上发愣,双手托托腮,盯着大殿中央的眼神逐渐涣散。

脸颊滚烫,热的像一块烙铁,眼皮子也仿佛有千斤重,她掩唇打了个呵欠,有些无聊。

茯苓:“姑姑您的瞧着这般红,是不是醉了?”

云挽摇头:“没醉,只是有些闷热,透不过气。”

而且还很困。

茯苓小声道:“宴会还有一个时辰,要不咱们先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