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声音夹杂着浓浓不悦,景宣帝面无表情。

舞娘愣神,这与设想中根本不一样。

在景宣帝冰冷的视线下她双腿发软,面露恐惧,颤巍巍道:“奴家不敢!”

景宣帝:“没规矩,拖下去。”

一念之间,舞娘生死注定。

这一刻,众人仿佛被泼了盆冷水,尤其是那些心思浮动,觉得陛下不懂怜香惜玉的人,顿时安静下来。

他们险些忘了,陛下不好女色,更别说对美人怜香惜玉了。

不管众人心思如何,景宣帝冷冷启唇:“继续。”

片刻后,管乐丝竹重新奏起,宴会复而热闹。

毫不留情的处置,淑妃对此脸上难掩幸灾乐祸,心觉痛快不已。

她贬斥一声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,活该!”

“弟妹觉得呢?”她扭头询问。

云挽未对舞娘行径作何评判,只道:“陛下英明神武。”

实则她景宣帝的冷酷模样心有余悸。

淑妃颇觉无趣。

正巧宫人添酒,闻到酒香她神情一亮:“这是月桂酒?”

宫人端着酒壶点头:“回娘娘,是的,今年开封的正是去年中秋酿的月桂酒。”

淑妃让她给自己倒了一杯,云挽看过去,鹅黄色的酒水清澈见底,散发着淡淡月桂香。

淑妃侧首问:“弟妹可有喝过月桂酒?”

云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