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疑地看着云挽嘴巴的位置,黄昏日落下,云挽粉面薄红,发髻凌乱,一张樱桃小唇肿胀赤红,看上去颇为妩媚诱人。
莫名看得人脸红心跳,春棠乍舌。
云挽心里一紧,摸了摸红肿的嘴唇,面露无奈道:“天热傍晚蚊虫多,方才忘了放下垂帐,没想到就被蚊子咬了,让春棠姑娘见笑了。”
春棠:“那您屋里可有膏药,若没有的话奴婢待会让人送来。”
云挽颔首说有。
春棠:“那便好,不打扰您了,奴婢回去了。”
“春棠姑娘慢走。”
第61章 上药
目送春棠离去的背影,直到远远地瞧不见,云挽才抱着东西转身回屋。
门扇关上的瞬间,身后幽幽传来:
“蚊虫?”
“夫人口中那咬人的蚊虫是朕?”
云挽一顿,眉宇间充斥着一抹心虚,她温声解释:“这不过借口罢了,您怎么还当真了?”
她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眉宇间神色温婉,看上去是如此地真切。
景宣帝轻呵一声:“朕是不当真,只怕在夫人心中朕或许便与那咬人的蚊虫无区别罢?”
此刻他霸占着云挽的床榻,一条腿屈起,姿态慵懒而优雅,本就不大的罗汉床,更显逼仄。
他撩起眼皮,朝云挽看过来,幽深的眼眸锐利冷峻,仿佛能一眼洞察人心。
云挽微讪,笑了笑未接话。
她不承认,又能奈她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