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云挽如今的身份,她立马改口。

云挽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,偏偏景宣帝不放开她。

她情急之下心一横,张嘴咬下。

景宣帝闷哼一声,眼神变得无比危险。

与此同时,也放开了她。

云挽避开眼不敢看他,压着声音小声哀求:“陛下,是淑妃娘娘的人,我不得不见,求您莫出声。”

她双手合十,明亮的双瞳凝望他,写着‘拜托了拜托了!’

景宣帝冷哼,揽住她的双臂松开,算是勉强同意。

得到自由,云挽从他身上下来,飞快地理了理衣裳与容发,深吸一口气来到门口。

门扇半开,云挽揉了揉眼睛,神色讶然:“春棠?你怎么来了?”

话罢她浅浅打了个呵欠,看向春棠的目光带着歉疚:“抱歉,方才看书睡着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

春棠不疑有他,忙恭敬道:“您客气了,是奴婢来得不巧打扰您了。”

她打开怀里捧着的锦盒递给云挽,说明来意:“这是娘娘命奴婢给您送的腰牌,原本是白日在长春宫就该给您了,结果陛下来了,娘娘便忘了这茬。”

“有了这腰牌,宫里大部分地方您都可以来去。”

“还有这盒首饰,也是娘娘的心意,还请您收下。”

东西贵重,因而此番是春棠这个贴身大宫女亲自来的。

云挽接过她带来的两个盒子,抱在怀里倒有些沉甸甸。

她含笑道谢:“劳烦春棠姑娘走一遭,替我谢过娘娘。”

春棠笑了笑,表示会的。

正要转身她脚步一顿,略带犹豫道:“您的嘴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