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面上滴水不漏,无奈摇头道:“她昨日玩累了,说什么都不愿意出来了。”

宣王妃:“长宁性子娴静,不像我家嘉义,简直就是个泼猴,哪里有热闹都要凑上去瞧瞧。”

刚说完,嘉义郡主便来了,她佯装不高兴道:“母妃您又在说儿臣的坏话了。”

宣王妃斜她一眼,朝众人叹息道:“瞧瞧,我就说,哪哪都能见到这孩子!”

“”

一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,从聊起这几日浴佛节的盛况,到如今京中哪家女儿郎君年几岁,尚未婚配的,接着又是哪家何时添丁了

云挽安静听了半晌,听到后面已经乏味了。

若是有陆长宁在还好,两人能说话,如今她不在,云挽也待不住了。

于是她知会老太太一声后,起身朝外走去。

普陀山多树,尤其是桃树,不过五月份桃花已谢,看不到大片桃花盛开的景象了。

没有桃花,却还有槐花,以及开得灿烂绚丽的蔷薇,成了一道颇为养眼的风景线。

月牙忽然诶了声:“夫人,您瞧那边。”

云挽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成片槐花下站着的,赫然是景宣帝。

他负手而立,身着一袭青色长衫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抛去那周身冷冽锋芒之息,倒是格外养眼。

月牙忍不住嘀咕:“那位公子在那站了许久了,他是人是鬼啊?”

槐树一直有‘鬼树’之称,阴气重容易招致邪祟,因此寻常人家很少会将槐树种在自家门口或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