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宁愕然。

云挽解释:“不过那庄子的下人带错路了,我迟迟没见到你,泡完汤泉便回来了。”

她也是后来才知道,从进入庄子开始她走的方向便是错的,整个温泉庄子占了半个山顶,分为东西两侧。

东侧汤池不待客,西侧若有足够的银子,便会招待,也就是长宁她们昨日所去的地方。

而蓝衣丫鬟在得知云挽的身份后,便将她带去了东侧。

陆长宁听得一愣一愣的,恍然大悟:“我还以为您有事耽搁没来,原来是下人们弄错了!”

云挽指了指盘子里新切的果肉:“这是庄子的人送来的,说是赔礼。”

陆长宁用银签尝了块桃肉,哼声道“味道不错,还算他们有心。”

见她未起疑,前前后后总算圆了回来,云挽放下心,与陆长宁聊起其他。

两人闲聊了片刻,陆长宁起身道:“不聊了婶婶,我先去换身衣裳,免得被祖母知晓我带着一身酒气进寺,肯定要责骂我了。”

云挽颔首:“去吧,我让月牙给你准备热水。”

“谢谢三婶,你最好了!”

尽管很小心,陆长宁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的事还是被老太太知晓了,勒令她不准再外出,直到明日回府。

因而下午的斋宴除陆长宁外,陆家几人皆参加了。

斋宴设在普陀寺禅园,由宣王妃牵头,邀请了此次前来参加浴佛节的京中女眷,包括陆国公府在内。

斋宴上,宣王妃含笑朝众人敬茶:“前几日不得空,今日终于能与各位小聚一番。”

说着她看向老太太问:“陆老夫人,今日怎么不见你家长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