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松开了她。

得到自由,云挽心生喜意。

心道自己的以退为进果然有效,身份高贵的男子总是心存傲气,不愿强迫女人,而是总想要令女人心甘情愿臣服于他们。

双手撑在汤池岸边缓息片刻,云挽胡乱想着。

忽而听到的一阵水声,她扭头望去,清眸倏然睁大,脸色骤白。

“您——”

不知何时,景宣帝已褪去外裳鞋袜,只着一身墨色里衣,随意罩在挺阔健硕的身躯上。

领口微敞,腰带松垮,蜜色肌肤若隐若现,一头墨发披散,垂在宽阔的肩膀上,周身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。

他迈着修长的双腿,顺着玉台而下,朝云挽漫步去,如墨点漆的狭眸紧紧地盯着她,眸底闪烁着危险光芒。

那眼神看得云挽头皮发麻。
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“陛下您”

这是要干什么?

喉中艰涩,剩余的话哑然堵住。

景宣帝如在闲庭散步,步伐缓慢沉稳,汤泉热水没过他的小腿,丝毫未影响他的动作。

被他盯着,宛若被钉在原地,越靠近自己,云挽便越想要逃离,无奈汤泉池底深,上去只能通过景宣帝身后的玉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