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吐出抗拒的话,她伸手推搡景宣帝,同时身体后退,想要远离这危险如虎狼豺豹一样的人。

云挽从未被人如此对待,身前的人如同野兽般,凶猛地令人招架不住,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,而自己不过是他猎物,任人宰割。

她抗拒的手才抵住他的胸膛,便被景宣帝握住了。

他一出手,牢牢擒住她一双手腕,云挽动弹不得。

急促的呼吸令她胸脯起伏,雪山为双,高耸皎洁,只一眼,景宣帝便赤了眼,眸底有潮涌翻滚。

云挽顿时有种顾得了上却顾不了下,顾得了前却顾不了后的荒谬感,她心生悲戚,眼角滑落一串泪珠子。

景宣帝一顿,停下了动作,凝眸望她。

浓密睫羽颤动,泪珠悬在颧骨,云挽红肿的唇瓣翕张,眼神哀怜道:“陛下若是喜欢这具身子,拿去便是,只求您尽兴后放过臣妇”

云挽知晓天下男子就没有不好美色的,而自己又恰恰姿色尚可,她思来想去,明白景宣帝如此,不过是看中她的美色,想要攫取一二罢了。

她自问不是什么贞洁烈妇,若他非要,她也不会寻死觅活。

可她也绝不能白给,势必要从他那儿争取到利处的。

放过吗?

景宣帝视线凝着在她泪痕交织,哭得梨花带雨,神情脆弱,楚楚可怜的表情出现在这样一张脸上,我见犹怜。

绝无可能。

他有着这世间所有男子的劣根,对夫人的美色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,他势在必得。

眸色晦涩,景宣帝忽而勾唇:“夫人不愿,朕亦不会强人所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