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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楼的房子如此不隔音,宣槿妤和苏琯璋面面相觑。
非礼勿听,不是他们不想回避,实在是戒奶不成功的岚姐儿这当会儿奶瘾犯了,缠着宣槿妤要喝奶。
岚姐儿什么也不懂,见爹爹娘亲忽然安静了,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宣槿妤摸
了摸她的头,“专心些。”
岚姐儿像是听懂了,很快又继续“咕噜咕噜”慢吞吞地小口吞咽起来。
“看样子不像是想喝奶的样子,就是馋。”苏琯璋撑在宣槿妤身后,替她托着女儿,有些无奈。
分明前几日都不想喝奶了,他想着不如就顺势让她断奶好了,免得槿妤日日涨奶都涨得十分难受。
可谁想,岚姐儿今日粥都不想吃了,非要扒着她娘亲的衣裳,要喝奶。
苏老夫人和许玉娘便让店家留了菜,让他们先上来了。
“弑君杀父的罪名还未澄清,便在京中大肆抓人。当今如此行事,和那昏庸的暴君有何区别?”
好大的一声,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;和着七手八脚扶了又倒、倒了又扶的杂音,夹杂着几句劝导的话。
“都别拉着我,我今日就要说个痛快。”
接着便是“哐当”“乒乓”“咔擦”……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,当是一群人将桌上的东西都摔到地上去了。
隔壁的人明显是喝醉了,一群醉鬼,方才还有点收敛,如今行事是一点章法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