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岚姐儿不明所以,见父亲终于理她了,便冲他咯咯笑得甜甜蜜蜜的,小脑袋也靠过去,歪在他脖子上,蹭得他痒痒的。

苏琯璋心都要被她笑化了,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乖孩子。”他说。

宣槿妤站在山壁门口,将岚姐儿打她父亲一巴掌后,再亲亲热热地朝他撒娇的事看得清清楚楚。她失笑着将女儿接过来,“还以为你忘记了。”

她说了苏琯璋一样的话。

自外祖父辞世的消息传来,岚姐儿拍着宣槿妤的脸,试图为她拭泪无果之后,过后这几个月,她都没有再做过这个动作。

他们是真的以为她忘记了。

“可能白隼拍打翅膀起飞时它也记住了,”苏琯璋猜测道。

温泉水位持续下降着,此时“咕噜噜”的气泡声有些明显。

不到一日的功夫,温泉所在的位置便已经成为一口大坑,温热而干燥。

翌日,苏琯璋从坑中跳上来,压抑着兴奋,对宣槿妤说:“槿妤,我们有望离开这里了。”

他们好像可以出去了。

第三日,是七月初七,乞巧节。

这一日一大早,住在山脚附近的村民们便发现,那些日日到崖底来寻人的侍卫们,身后还带了几辆马车。

老头子和往日一样捧着猪草回来,往后瞥了一眼,便惊呆了。

老婆子听闻声响打开院门,见老头子站在门口不动,觉得奇怪,“老头子,你怎的站在门口也不进来?”

老头子回过神,神神秘秘地朝妻子靠过去,“老婆子,你看看那马车上的两人,可都是贵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