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随即发现,一名身手敏捷的夫人跳下马车,很快从里面车厢里扶出一位老夫人
二人身上衣着虽然瞧着并不鲜亮,但他们家中女儿嫁入城中,是布匹铺子的老板娘,他们也是有见识的人。
老夫妻俩自然看得出,两位夫人身上衣料的不凡来。
何况,他们都听说了,住在淮招县城外宅子里的,是盛京城苏国公府的人。
他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淮招县里,见到的最大老爷不过是县衙里的县太爷,还是偶然升堂时他们远远瞥见的。
何曾见过更大的人物?
盛京城里的国公府,那可是他们往日做梦都没敢想遇见的人。
“嘘,她们望过来了,快别看了。”老婆子红着脸,将老头子拽进门去。
前几个月县里城民们和附近村民们做的事他们都听说了,可真是造孽啊!虽然他们一家子都没有掺和,但女儿他们家的布匹,可是也没敢卖给他们。
老夫妻俩后来得知真相,脸上可羞得慌。
山脚下马车旁。
许玉娘踢走脚边的碎石,对苏老夫人道:“娘,他们没那么快出来。您要不还是回马车上坐着等罢?”
七月天气已经渐渐开始转凉,但到底暑热还未散,太阳已经出来了,她担心老人的身子。
昨日收到苏琯璋来信,说是他们找到出来的路了,今日便可以带着妻女出山。
可将婆媳俩高兴坏了。
虽然苏琯璋信上说他们走出来也要些许时辰,让她们好好在宅子里等着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