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槿妤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继续喂她。”她说。
自她开始为外祖父守孝之后,担心她的身子,苏琯璋开始用他放了满满两个山洞的草药,研究起了药膳。
是以,宣槿妤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适的,且许是因着那些药膳的缘故,她奶水也一直很充足。
去岁担心自己奶水不足,岚姐儿吃不饱的情况倒是一直没有发生。
苏琯璋摸了摸她的头,“好。”
那这些羊,他便继续养着罢!
白隼馋,它的生肉断不得,暂且先供它吃。等宣槿妤除了孝,他们也可以吃羊肉、喝羊奶了。
林太傅是十一月初逝世的,按理说外孙辈守孝五个月是从忌日那日开始算。
但宣槿妤得知他的死讯,是在他的七七过后两日,整整晚了五十一日,她想将这些缺失的时日补回来。
是以,她须得为林太傅守孝至五月末。
还有三月余。
岚姐儿耗尽了精力,在回程路上睡着了,等宣槿妤和苏琯璋用过午饭,要躺下歇息时,她才哼哼唧唧地拱着宣槿妤的身子要喝奶。
约莫是太困了,她边喝边睡,含着不放,却喝喝停停,弄得宣槿妤哭笑不得。
苏琯璋心疼地亲了亲宣槿妤的脸,“下次不让她这么玩儿了。”
宣槿妤心里微暖。
自岚姐儿出生以来,他对女儿的疼爱她都看在眼里,但只要事关到她,女儿总要被他排到她后头。
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岚姐儿,但她更多的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