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再次深吸口气,被她大胆的猜测惊的。
“不是,”他忙开口,生怕她嘴里又吐出什么惊人的话来,“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不是就好!
宣槿妤也松了一口气。
呜呜呜,岚姐儿,是娘亲错了,不该冤枉你!
这样的揣测……她都不好意思对女儿道歉。
不过经过这一个乌龙,宣槿妤脸上的绯色已经散去,狐疑地盯着他,“那是怎么了?”
那股强烈的犹如碎骨般的痛楚慢慢散去,苏琯璋握住岚姐儿的小手,对她摇了摇,“你忘记女儿继承了你的神力了?”
“没忘,”宣槿妤也探手去给岚姐儿抓,感受着她的力道,“但她不是好多天没展示出她的特殊了么?”
上次他们将白隼遗忘在旁,一家三口玩亲亲那个晚上,苏琯璋说岚姐儿又展现了她的神力。
但距离那日,也都有近小半个月了。
“岚姐儿神力出现的时候,和我不大一样。”宣槿妤说道,颇有几分苦恼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她的力气又恢复成了普通婴孩的大小了,仿佛苏琯璋方才遭受的重击不存在一般。
若非宣槿妤亲眼见到这男人痛到变脸,又深知这男人的秉性,她也该怀疑他是否在逗弄她,或者跟她撒谎了。
“无妨,岚姐儿还小,我们再慢慢观察便是。”苏琯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