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脸。
“槿妤,在我心里,哪怕是女儿,也不及你重要。”他捂着岚姐儿的双耳,轻声道。
他难得说这样动人的情话,宣槿妤本来还挺感动的,却被他这一动作逗得忍俊不禁。
她坏心地扬起眉,有心逗弄他,“那你为什么要捂着岚姐儿的耳朵?不敢让她听见么?”
她上手拉开他双手,“来,当着岚姐儿的面儿,你再跟我说一次。”
岚姐儿已经能够听懂自己的名字,闻言也不摇手蹬脚了,看看宣槿妤,又顺着她的视线去看苏琯璋。
见父亲没有任何动静,忽然,她冲他凶凶地“啊”了一声,小手抬起又落下,重重拍在他腿上。
看样子,她对于父亲的压制而不能愉快地扑腾,积压的不满已深。
苏琯璋眼睫一颤,被女儿这毫无预兆的动作拍得深吸一口气。
力道太重了。
苏琯璋当日未能见到宣槿妤力压十数壮汉,双手举起巨石扔在一旁的壮举。但经过方才女儿那一掌,他想,他已经大概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惊人气力了。
若非他常年习武,内力惊人,又皮糙肉厚,她这一掌下去,他不残也要骨碎。
“怎么了?”见他那反应,宣槿妤有些紧张。
这男人之前被自己咬出血了可是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,如今反应已经算挺大的了。
她胡乱猜测着,“可是岚姐儿手拍到不该碰的位置了?”她小声问道,一张俏脸已经红透了。
虽然她不该这样想,但观他那反应,真挺像……嗯哼,挺像她当年怒火中烧之下,故意从他身上踩过,却不慎踩了他那处一脚时……他的反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