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槿妤瞪他。
好罢,苏琯璋老老实实地接了这口黑锅,二人份的。
时间来到十一月底的时候,宣槿妤终于可以离开山洞,往更远的地方走走。
虽然半月前她已经可以在洞口附近走动,但日日走同一条路线,看同样的风景,苏琯璋不腻、她都走腻了。
洞口那棵填着岚姐儿胞衣的小桃树,她都摸了一遍又一遍,连它新长出叶子的纹路都熟记于心。
再不让她往外走走,她就要闹了。
昨晚她是这么“威胁”苏琯璋的。
苏琯璋失笑,当即便应了她的要求,今日早膳过后,便牵着她走出了洞口的范围。
而他另一只手上抱着刚刚醒来,睁着眼睛安安静静的岚姐儿。
终于离开这山洞附近,宣槿妤长舒一口气,只觉得胸中畅快不少。
她学着白隼的模样,目光一直梭巡着周遭的环境,最后落在身边人身上。这才发现苏琯璋腰带换了,宣槿妤甚至觉着这腰带好似有几分眼熟。
她看了半晌,走出山洞好长一段距离了,她才蓦地想起来,问他:“你的软剑不是扔了吗?”
她认出来了,这腰带,不就是他之前的那柄软剑么?
那日坠崖时,她在被他接住前,曾看到他的软剑从自己很远的地方快速掠过,消失在她的下方。
事后,她曾问过他。苏琯璋道是他将剑扔了,为了加快他自己坠落的速度,好接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