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槿妤也一直闻到萦绕在山洞里的那股浓郁的鸡汤香气,只她确实还没什么胃口,身子太累了,便摇摇头。
苏琯璋知她现在身子疲乏,但也没有劝她现在吃东西,只又说起她定会十分感兴趣的话题来。
“女儿的胞衣我安置在了山洞门口的桃树下,愿她和桃树一起健康成长。”
果真,宣槿妤眼睛又亮了起来,“你有没有用什么东西包住?”
按大盛习俗,胞衣是要用瓮装好再填入土中的。只他们哪里来的瓮?只好就着手头能找到的东西,总归能包好就可以。
他们的处境,也容不得他们挑剔。
苏琯璋将女儿换了个姿势侧睡着,闻言回道:“用你的比甲包的。”
他身上的衣裳,披风和外袍都被垫在宣槿妤身下了,薄袄如今裹在女儿身上,他也就一件破烂的中衣可以裹身。
总不能用他的下裳来包裹,他虽是她的父亲,但到底也不合适,且也太委屈他们的女儿了。
亦不能用竹叶,也过于简陋了些。
宣槿妤显然也想通了这些,将手伸出薄袄,环住女儿小小的身子。
“她真的好小。”她目光很是温柔,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去看苏琯璋,“女儿出生时多重?”
她知道苏琯璋因为常年用兵器的缘故,对于重量十分敏感。
她曾兴致上来了,拉着他玩闹,摆了满院子的物品,让他估算出各自的重量。最后用秤去称,结果他竟估算得八九不离十,可让当时的她惊奇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