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恶露排出的事,苏琯璋显然早有准备,很快走出了大山洞。
他再返身时,手中拿了两个高高的三联竹筒,被他清洗过的白布浸在其中一筒水里。
宣槿妤能看到竹筒上方飘着的白雾,这表明水是热的。
他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,竟做了这么多事!身下还痛着,看着他动作不停地忙活着,她心里却柔软非常。
苏琯璋很快替宣槿妤清理好身下的血污,换上了被他清洗干净烘干的中裤。
底下他的外袍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,因为还会继续弄脏,便也没急着清洗,怕挪动宣槿妤时让她受凉。
“若娘和嫂子们看到白隼带去的传信,定会知道我们的处境。”他俯身在宣槿妤额头上亲了亲,抱歉道:“只委屈你先将就一下。”
老产婆和他说过,排恶露时未免一直弄脏中裤,有些富贵人家是会用柔软的棉质月事带绑在身下,只要勤换月事带即可。
早在三月前,他们经过以织造闻名的岸南镇,他就托宣文晟的商队采买回来不少质地柔软舒适的棉布和大量棉花,也托母亲二婶和三位嫂嫂做好了一箱子月事带。
却不想,他们竟会落到这崖底来,身边什么也没有。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,吃过这样的苦头?
想着,苏琯璋脸色有些黯然。
宣槿妤揽住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也吻了吻,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已经很努力地给她们母女二人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了,条件所限,她怎么会忍心看他自责。
被她亲过,苏琯璋眼里恢复了温和,亦含了些许笑意。知道她也在心疼自己,便转移话题。
“饿不饿?我煮了鸡汤,要端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