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接过碎布,苏琯璋便十分自觉地背过身去,“我不看你,只要帮忙了就和我说。”
真是的,他站在这里也能听见的呀!
只转念一想,依这男人的耳力,便是他走到外面的小山洞中也是能听到这里的动静的,便忍着羞意将中衣解开了。
孩子哭也是乖乖的,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嘤嘤嘤地低声哭泣,瞧着怪让人心疼的。
宣槿妤作为母亲的怎么受得了,忙将还泛着热意的碎布放在身上,照着苏琯璋说的方法擦拭了一番。
孩子终于能接触到她的口粮,本能地大口吮吸起来。
“嘶。”宣槿妤忍不住轻呼了声,真的好疼。
苏琯璋忙转过身,蹲在她面前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此时也顾不得这男人在看着了,宣槿妤委屈极了,含泪看着他,“女儿饿了多久了?”
才出生的小人儿,劲儿竟那般大。
苏琯璋便明白过来,瞧见她那处都有些泛红,眼里闪过心疼。
“她小半个时辰前哭过一次,我喂她喝了点温水。”
那时宣槿妤睡得正熟,他怎么忍心将她叫醒。
苏琯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,听着她大口大口吞咽的声音,心想,槿妤肯定疼狠了。
只是,便是再疼,谁也没有提出不喂了的想法。
“你醒来前,她哭了第二回,想来是真的饿狠了。”苏琯璋抱歉地说。
宣槿妤看着他面上的歉意,忽然想笑,于是她也真的笑了,“苏琯璋,又不是你的错,你在抱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