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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上沾了灰,不好去碰她,便俯身用脸去蹭她额头,“身上也没有受伤,别胡思乱想。”

说着他笑起来,手臂曲起揽住她,“我方才脱得只剩下一件中衣,你还没看清楚么?”

宣槿妤也想起这茬来,摸了摸肚子。

一孕傻三年,她莫不是已经开始傻了罢?她有些不确定地想着。

但很快,她被他身上炽热的温度灼烫,推开了他。

再回想他方才话里对自己的逗弄,宣槿妤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。

登徒子。

“你该干活儿了。”她嗔道。

苏琯璋只逗了她这一下,见她害羞,懂得适可而止,很快退开两步距离,继续他手上的活计去了。

“要先坐会儿么?”他开始做活儿,先这样问宣槿妤。

宣槿妤摇摇头,她已经坐够了,眼下想先站会儿。“我若站累了会回石台上坐着的。”她说。

于是苏琯璋便先处理他带回来的竹子。

宣槿妤也不知道他砍了多少棵竹子,就光见他从身后的洞口外不断地往里抽,一节又一节、一棵又一棵的竹子被他拖进洞里,好似源源不断。

竹筒被他从稍上方的位置剖开,只用竹片一划,整个竹筒便被分成了大小不均的两半。

苏琯璋将大的一半拿在手里,小心地削掉中间的竹节,如此便得了一个连通的大竹筒。

这又和午后那会儿做的那些竹筒在形状上有些不大一样。

午后那批竹筒可以稳稳地竖立起来,装些汤汤水水是没有问题的,且还能当饭碗来用。而现在这批,显然立不起来,只能横卧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