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被她骂得开始一声都不敢吭,只在听她说他心里藏了别人时有些急了,忙开口解释道:“我心里是有人,但一直都是你。”
宣槿妤还在呜呜咽咽地哭着,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。
苏琯璋见状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但只须臾,他便俯身堵住她的唇,轻柔地安抚着。
宣槿妤哭得正伤心,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发懵,一时也忘了哭。
“槿妤,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。”苏琯璋温声道,“很抱歉,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。”他的目光很温柔,带着几分缠绵。
最早他们在刑部死牢的第一晚,他就想和她解释清楚,只被暗中来人打断了。
而后,他察觉出或许她可能还有一线生机,便忍住了没再提起这事。
接下来便是宣槿妤和他决裂,与他冷战,继而归家养胎,他就更没有解释的机会了。
十里亭时二人好不容易和好,他本要解释,不想她再误会,但那时却恰巧被来送行的许家和常家人打断了。
而那日开始他们就过上了被人监视着护送南下的生活,一开始他是找不到机会说;后来二人能够独处了,他再要解释,宣槿妤却说她想明白了也想通了,让他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。
而他见她好似心无芥蒂的模样,便以为她真的想明白了自己心里的人是她,便真的再没提起过这件事。
直到方才,听着宣槿妤的控诉,苏琯璋才知道当日她那句“我想明白也想通了”是何意。
分明心有芥蒂,却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在意,她竟是这样“相通的”。!
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在她辛辛苦苦的整个孕期,竟都在忍受着这样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