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很快发现,这其实是个洞中洞,外面是个小山洞,里头套了连通的一个大山洞。
外头的小山洞连接了一处山泉,泉水汨汨地流淌着,顺着山
涧流向里头的大山洞。
大山洞里竟还有一块十分平坦光滑的平台,触手生温,都可以当床睡了。
“我们的运气真好。”宣槿妤忍着一阵又一阵的痛楚,笑着对苏琯璋说道,“今晚还有床睡。”
苏琯璋知道她现在很疼,崖底下气温不冷,但也不热,她额头上竟还不断地渗出冷汗。
“很疼?”苏琯璋心疼地掏出帕子替她擦拭汗珠,想着可能会让她好受点的办法来,“咬我会不会好受点?”
宣槿妤一开始没应,他现在又没惹到她,她没必要咬他以做惩罚。
但很快,她就收回了方才的想法。
“呜呜呜。”宣槿妤是真的疼得受不住了,忍不住开始咬他。咬着咬着,便想起了被她抛之脑后很久的事来。
她边“呜呜呜”地哭着,边开始控诉着他此前对她做出的种种可恶事迹来。
“你就跟块木头似的,半点人味都没有,跟那冰雕有何区别?”
“心里竟还藏了人。”
宣槿妤委屈极了,几个月未曾想起这事来,但一想起来了,憋屈和难过便一齐涌上心头。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“心里藏了人为什么还要娶我?”
“你这个臭混账,臭男人。”